第二招,以毒攻毒,即通过自残身体得到疼痛感,来抵充欲望的空虚,实现形式上的宣泄。
在明清野史里,常常可以读到这样的文字,某某寡妇为表明守节的决定,往往截发、断指,被时人称道。比如,《广州府志》曾记录过一件发生在明嘉靖年间的事儿,寡妇李俞氏“安于室”多年(注意是多年),家属人等常嫌疑她与邻村某男有染。在一次家庭聚会会议上,李俞氏终于愤怒了,她伸出手给大家看,众人皆瞠目结舌,原来十个指头都成为断指。
现实上,这些文字记录显而易见是出于宣传贞洁观的需要,并未从人性的角度来理解寡妇的痛苦。这位李俞氏连断十指,绝非一日所为,利用痛感来宣泄欲望,也不是她的发明。早在春秋时期,魏国有寡妇名裘玉者,就曾用刀子(knife)削其大腿,“并生啖之”,以发泄来自灵魂深处的寥寂感。现在有不少女孩儿子在情感失败过后,也喜欢用烟头烫自己的手臂,大概也是如此。
第三招,器具自慰,即利用器械深入性器,实现满足感。
从现在出土的女用自慰器具来看,女性的自慰史是很长的,而且大多属于寡妇的专利,有夫之妇应该不需要。
寡妇自慰的器具种类繁多,用材也让人大开眼界,有青铜、白玉,甚至另有效石头的,可谓五花八门。在这方面,寡妇们充分发扬了自己的聪明才智,自己动手,搞发明创造。比如,有一种木制的类似阳具的自慰器具,做工精致,形式逼真,可以放入平常睡觉(sleep)的枕头中,便于方便取用,想来也是十分有趣。
当然,自制器具并非一个简朴的历程,但寡妇们总会想到办法,比如,有些最原始的自慰工具,就被寡妇们信手拈来了,其造型非常大略,就像是随便捡的一块长柱形石块而已。而最大号的自制器具,则造型更为粗糙,只是末端加了个圆环而已,非常实用,比独自一根横棒好握多了。顺便说一句,现代寡妇是不会选择黄瓜大概香蕉的,因为这两玩意传入中国的时间并不长。
因为器具自慰可以隐秘进行,又不会招致失节的非议,所以,成为许多寡妇宣泄欲望的首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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